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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强忍者

顽强忍者

水木:原火之国木叶忍村中忍,曾在任务中为了不被受了伤的同伴拖累,亲手杀死同伴,也因为此事落选忍者学校教员选拔。忿忿不平的水木想要获取力量,报复不认可他的木叶忍村,利用鸣人试图盗取封印之书,却被学会多重影分身的鸣人击败后进入木叶监狱服刑。
  木叶严重警戒设施正在组织犯罪忍者劳作,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从空中划过,意味着劳改中的恶人们可以上交劳动工具回监狱休息了。身穿99号囚服一头银发的水木在这群穷凶极恶的罪犯群中并不起眼,甚至连他想要偷一个螺丝钳用作越狱也没有被发现。正当水木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身后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急忙回头看去,居然是木叶的守卫。「水木,你为了完成任务,连自己的同伴都能杀掉,在这个遍地充满火之意志的木叶村可真是少见啊……」守卫阴森森的说道。水木心里一惊,这件事情只有三代火影在内的少数高层才知道,大部分人都只是以为自己只是偷盗封印之书入狱,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了,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隐藏好自己想要越狱的企图,不能被看出马脚来,只能低声恨恨的说「你懂什么,忍者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存在的,我只是优秀的完成了任务,杀掉了那个碍事的家伙,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认可我……为什么!!」想到自己的遭遇,水木不禁气的浑身发抖,眼神里闪过冰冷狠毒的光芒。
  「木叶守卫」眼神中露出赞许的目光「确实,木叶的人都是一群顽固不化的忍者,我可以给你力量,但是前提是你需要帮我……我的名字是……大蛇丸……」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眼前的的「木叶守卫」脖子忽然长了一大截,一口咬在了水木的脖子上。没等任何人注意到,守卫在他身上留了一个卷轴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水木脖子上的剧痛令他额头上不停的冒出冷汗。「喂,99号,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监狱的轮值守卫子铁看见水木面目狰狞,身上的囚服都因为疼痛而浸湿,想要叫医疗忍者过来。「不用不用,就是今天天气有点热,有一点点中暑,没什么问题」水木强忍着咒印带来的不适,对子铁强挤出一丝微笑。「噢,你觉得没事就行,有问题随时和我说。」忙着清点犯人的子铁,见水木没有治疗的意向,也就不再理会。回到牢房里的水木,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启了大蛇丸的卷轴……
  「我一定……会获得强大的力量,让你们都跪在我脚下认可我……」一个月后……
  庄严肃穆的火影办公室,墙上还挂着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火影的头像,在办公桌前坐着的是刚刚就任第五代火影并组织完佐助夺回战的纲手。纲手像往常一样,外面穿着背后印有巨大「赌」字的绿色长袍,贴身穿着朴实无华的灰色内杉,即便衣服已经极尽宽松,但一对诱人硕大的乳峰却自然地将胸前的衣物撑起成一条巨大的弧线。尽管这个掌管着木叶忍村的女人已经人近中年,但身负百豪之术的她容貌还如同二十岁出头。
  纲手刚处理完一部分政务,木叶忍村刚刚经历了大蛇丸联合砂隐的木叶崩溃计划不久,不仅仅德高望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阵亡,整个村子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元气大伤,相邻的四大国更是虎视眈眈想要随机侵入木叶攫取利益,暗地里不断壮大的神秘晓组织更是在密谋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行动。
  「唉,火影这不好当啊」纲手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因为乳房过重而酸痛的肩膀,就算是对于火影这种级别的强者而言,这样一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在平时办公的时候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担。「确实不容易啊。」从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纲手往门口望去,说道「是静音吗?进来吧。」伴随着木门推动的声音,一个大约168身高,一头黑色短发略显温柔低调的女人应声而入,顺手将一大摞资料和公文放置在了纲手身前的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纲手大人,虽说木叶最近发生很多大事,但是就刚才这一会村里的报告书又多出啦这么多了,辛苦纲手大人。」纲手知道这些是身为火影不可避免的工作,只能无奈的说一声「看来只能一点一点处理了呢……」接着伸手拿起了摆放在文件最上面的一张报告看了起来。
  「这是……木叶严重警戒设施?这地方的名字变了吧?」纲手看着文件报告头也不抬的问静音。「对,这里以前叫重罪忍者专门刑务所,好在现在听说犯重罪的忍者已经越来越少,看守他们的监狱规模也随之变小,到后来就连名字也改了。现在被关押的都是杀人和泄露情报的相关人员,虽说都是犯罪忍者,但是一直以来他们都比较安分,监狱还算比较稳定」静音点了点头,微笑着和纲手解释起来,似乎和最近发生的木叶奔溃计划,佐助出走等事件比起来,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足够安心的事情了。纲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手又拿起一张旧文件,还没看上两眼,眉头就紧皱起来。「嗯?这件事情不对,静音,你赶快把村里还没有安排任务的上忍叫过来。」原本和静音还有说有笑的纲手忽然严肃起来,「是的,纲手大人」静音虽然并不清楚眼前的纲手大人究竟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才如此紧张,但是作为火影的助手此时她也知道不应该多嘴,转身就受命离开。
  木叶森林边,第八班正在进行对战演练,油女志乃、犬冢牙、日向雏田正在围攻他们的导师夕日红。「红老师,你要小心了,通牙!」犬冢牙第一个耐不住性子,从上前去使出了家传体术,眼看就要狠狠的撞在夕日红的身上,但千钧一发之际夕日红身体突然变幻成一阵烟消失了,犬冢牙的通牙穿烟而过打了个空。
  「可恶,老师消失了,雏田,快用白眼!」牙急忙回头喊道。日向雏田听到队友的呼唤,双手连忙结印,脸上青筋凸起用起白眼,四周搜寻起红老师来。「牙,小心下面!」雏田惊叹一声,没等牙反应过来,红已经出现在她的背后,手中的一把苦无轻描淡写的虚划过牙的脖子,意味着彩排中牙的出局。「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村里好像出了点事情。我先走了」夕日红抬头看了看,从远处飞过来的忍鹰,和自己的三个学生说了一句,就消失在了空中。
  傍晚,火影办公室中站着一个一头黑色卷发,有着红色双瞳的年轻女忍者,接近170的身高和成熟曼妙的御姐身材,在这个男人为尊的忍者世界让人无法想象竟然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木叶忍村的上忍。「纲手大人,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夕日红知道,木叶的忍鹰是由火影直接下达紧急命令才会动用的特殊忍兽,眼下一定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需要她去解决。」没错,村子里出了很多事情,很多上忍都去执行更重要的任务了,这件事情只能交给你了。」纲手面色凝重地递过去一份老旧的文件,夕日红用手接过扫了两眼,问道「纲手大人,这好像是当年叛逃中忍水木诱骗鸣人偷走封印之书时,他身上带的东西。根据报告,作案者应该只有水木一个人,不是已经被捉拿归案了吗?」纲手站起身来,说道「这件事如果真的是单独作案就简单了,但是背后可能另有黑幕。你手上拿的这张纸是从水木身上搜出来的,和我们在大蛇丸人体实验基地收集到的资料笔记一模一样。」
  「什么?!这也就是说,这件事幕后和大蛇丸有关吗?」夕日红露出惊讶的表情,早在她还是中忍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三忍的传说了。「纲手猛一抬头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一个中忍即便偷了封印之书,也没办法解读其中的内容,但是如果幕后有大蛇丸在操纵,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红,你现在马上赶去木叶严重警戒设施,审问水木查找出大蛇丸的下落。「是!」夕日红应了一声,用瞬身术消失在空中。
  木叶严重警戒设施因为看管的都是极其危险的忍者罪犯,选址选在了离村子有一段距离的郊外,夕日红不想太阳落山之后再赶夜路,只能趁着黄昏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之前赶过去。作为木叶的上忍,这一点点的路程并不算什么,很快夕日红就已经来到了监狱门口,「这不是红吗?晚上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子铁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内穿渔网内衣,外面仅仅像是裹了几层白色绷带,胸前一对饱满白皙的玉乳被紧紧裹住的御姐是木叶有名的美女上忍夕日红。
  「子铁,是你啊。纲手大人让我来你们这里审问水木,要麻烦你带一下路了」红见到了子铁似乎有些意外,不过目前木叶人才紧缺,像这样优秀的中忍自然是需要轮值在村子的各个要害机关的。「好的,红老师,我这就带你过去。」作为十二守护忍阿斯玛的崇拜者之一,子铁对眼前这个和自己偶像暧昧不清的红大有好感。原本按照流程还需要红出示审问许可证,但既然是阿斯玛的恋人,这种繁文缛节自然也就省了。
  咚的一声,子铁熟练的打开了水木的房门「喂,水木,你怎么那么早睡觉,赶紧起来,红要问你话!」水木似乎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嘟嘟囔囔的说道「啊……有什么可审的……」就跟着子铁来到了一间狭小的审问室,充其量只有12平米,房间内只有一套铁质的审讯桌椅,简简单单的一盏日光灯悬在天花板,发出强烈的白光。夕日红坐在桌子对面,示意水木坐下。水木顺势坐下后,因为接下来的审问可能有关火影层面的机密,自己也不好留在这,便对着红笑了笑,说道「红老师,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情随时叫我。」红点了点头,子铁就把门关上,回到了自己的哨位,区区一个水木子铁根本不担心,更令人头疼的是监狱里力大无穷但是脑子却不太好使的雷神风神两兄弟。
  红盯着水木半晌,之间眼前的男人一身破破烂烂的土色囚服,胸口因为劳作已经有些破旧裂开了些口子,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壮硕胸肌。但相应的,眼前这个犯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蠢蠢呆呆的人,如果要说和那个能逼死号称「忍术博士」的三代火影大蛇丸对他感兴趣,那是怎么样都不信的。但是既然是纲手大人派下来的任务,无论如何也需要走个过场。
  「水木,当年是你诱骗鸣人盗走封印之书的对吧。」红睁着一双红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水木吸了吸鼻子,说道「是的,是我让鸣人偷的。」「你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中忍,就算偷走了封印之书,你也没有能力解读。究竟是谁指使你偷的书?」红想到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深夜要走夜路回村子很容易弄脏身上的衣服,就算现在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上忍了,但作为女孩子的天性总归是有些爱干净,也就懒得废话想要和水木速战速决。「呵呵,没想到还是给你们发现了啊……没错,是大蛇丸大人指示我的……」水木一直低着的头忽然因为发笑而颤抖起来。红似乎有些意外,在她看来,这个只有中忍水平的木叶叛忍根本不可能勾结大蛇丸,问道「你说是大蛇丸指示你的?你为什么要听一个残忍嗜杀的木叶叛忍的命令」「哈哈哈!!!!」坐在椅子上的水木忽然狂笑起来,整个审问室回荡着他尖锐的笑声,接着笑声渐渐弱了下来,面目随即狰狞起来。「因为你们木叶都是一群自视清高的混蛋,忍者最重要的不就是任务吗?为什么我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你们都要排挤我,都不认可我!反而是伊鲁卡那个无能的混蛋都能骑在我头上!」水木冲着红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啪」水木的怒吼戛然而止,换来的是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这间审讯室回响,「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发泄情绪,你最好早点交代大蛇丸的事情。」从小接受火之意志长大的红,无法忍受水木这样冰冷残忍的价值观,这样的社会渣滓就应该一辈子烂死在这个监狱里。
  水木恨恨地坐了回去把头垂在自己胸口,胸部急剧的起伏似乎是在排解自己的怒气,接着叹了口气,抬起头说道「好吧,夕日红,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听大蛇丸的指示,你看着我的眼睛。」红听见水木终于愿意招供,也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虽然对水木让她看他眼睛的要求感到奇怪,但是两人的实力差距天差地别,根本不担心这个杀害同伴的渣滓叛忍能耍出什么花样来,便直直的向水木的眼睛望去。
  水木见红乖乖听话望了过来,急忙按照大蛇丸卷轴上传授的方法催动咒印,进入了咒印状态。夕日红只见水木漆黑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诡异的奇异的光芒,脑海中的意识略微感到有些奇怪,接着就觉得水木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有无穷的魔力,让自己一晃神之间失去了力气,原本坐直的身体一下子瘫在椅子上。「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什么了?」红急忙想要调动查克拉,对水木施展自己引以为傲的幻术控制住眼前这个叛忍,但是不仅仅查克拉无影无踪,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这就是上忍的查克拉吗?不得不说,你的查克拉真是香甜可口呢……」水木站起身来闭上了眼睛,似乎刚才用了某种瞳术将红的查克拉吸入了自己体内。「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红浑身酸软的瘫倒在椅子上对水木大喊道,凭借过人的毅力,她结了好几种忍术的印都没有任何效果。「哈哈哈哈,红老师,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听大蛇丸的指示吗?我这就告诉你,因为我需要力量,你刚才中了我咒印一的瞳术,你身上的查克拉会被我短暂的收走,现在你在我面前再也不是什么精英上忍了,只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红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意,会让水木有可乘之机,眼下自己已经没能力制止他了,「子铁……」刚想喊子铁过来帮忙,腹部就重重的挨了一拳,强烈的撞击让红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干呕起来,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水木一只手拎起红胸口的衣领,接着狠狠的把她砸在铁桌子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审问室不远处执勤的子铁往这边看了看,但是密封的铁门根本无从观察里面的情况,他对于夕日红的实力是绝对放心的,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向文静温婉的红老师居然会对水木使用暴力。
  水木将红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接着一把撕下腿上缠着用来掩盖自己私处的白色绸缎,脱下自己破旧的裤子,露出本钱傲人的肉棒紧紧地贴着红的下体的私处,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以前那个为了得到你们认可的水木真是太傻了,如果木叶的忍者都不认可我,那我就让你们木叶所有的女忍者都怀上我水木的孩子,今天就从红老师你开始吧……」红听见水木的胡言乱语,拼命摇摆着自己的腰肢想要躲开身后水木的肉棒,但是现在查克拉被吸干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根本抵抗不了咒印状态下水木的侵犯。水木紧紧地从红身后握住她纤细幼嫩的腰肢,将肉棒往前一挺,粗糙硕大的肉棒径直地插进了红的阴道,处女膜在这样带有憎恨的侵犯面前无能为力地破裂,」啊啊啊……疼……呜呜……阿斯玛……对不起……对不起……」红曾经幻想留给阿斯玛的初夜就这样交给了自己身后这个肮脏的男人,一丝丝的处子鲜血染红了水木的肉棒,在阴道中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阳具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水木的睾丸狠狠地撞在红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水木……呜呜……住手……不要……啊啊……」夕日红原本就紧窄的处女小血,在对侵犯的恐惧之下,更是不间断的收缩紧紧夹着水木的肉棒,让他感到了无比激烈的快感。
  当然,如果和以前一样,像红这样的木叶精英上忍,他这样低下的中忍根本就无法染指。而现在投靠了大蛇丸之后,轻而易举地就操到了三代火影的儿媳妇,给阿斯玛带上了大大的绿帽子,望着自己身下哭哭啼啼全然没有半点以往上忍风范的夕日红,水木的心理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感。
  水木伸出手,从背后撕开了夕日红的上衣和渔网内衬,两只手拽住了夕日红两颗饱满的奶子,一种成熟又带着娇嫩的触感从手掌传来,「啊啊啊……疼……放过我吧……啊啊……不要啊……」暴虐的水木兴奋的左右扭扯着红的双乳,像是要扭下来一样,全然不顾自己身下夕日红的哀嚎。很快,原本白皙的乳房就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尽管这样的挫伤对于忍者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毫无疑问彻底击碎了夕日红的自尊。
  「既然你们这些伪善的木叶忍者这样对待尽心尽力完成任务的我,那就用木叶忍者的子宫生下我的孩子来偿还吧!」水木满脸狰狞的吼道,紧接着加快了腰部的挺动,在数百下猛烈的抽插下,「嗯……啊……不要射进来……我不要怀孕……不要……嗯哼……啊啊啊啊……「红的身体也开始分泌淫水来保护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道,顺滑与紧窄的小穴触感同时出现在下体时,水木用力的握住红的雪白双乳,借力将腰往前一挺,巨龙般的肉棒猛然叩打在夕日红的小穴尽头花心,「嗯嗯嗯嗯……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去了……」红的下体被水木的肉棒猛地一撞,只觉得子宫传来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积攒已久的处女汁液随着子宫的一阵阵抽搐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淋在水木的龟头上。水木怒吼一声,滔滔不绝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冲破花心的桎梏,尽情的淋在夕日红的子宫壁上,双双到达了高潮。
  处女的生命精华在水木咒印力量的吸引下,从卵巢流出通过还在夕日红体内的肉棒顺延而上,被水木吸收殆尽。只见原本脖子附近的咒印标记闪过一丝红光,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着水木的身体,「原来这就是咒印二的力量吗……」水木将肉棒从瘫软失贞的夕日红下体拔出来,尽情的感受着咒印能量在身体内的流动。
  「水木,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夕日红全身瘫软在桌子上哭着说道「呵呵,红老师,我可要谢谢你才行,是你的处女能量让我到达了咒印,你就乖乖的当我的性奴吧」水木不顾红一脸想要杀死他的愤恨表情,用手卡住红的脖子将她从桌子上提来,让夕日红的一双酒红色瞳孔死死地盯着自己。
  「不得不说,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呢……就让你当我咒印二的第一个试验品吧,摄魂眼!」水木看着红的眼睛轻描淡写的说道,接着红原本愤恨的表情逐渐变成迷惑,从迷惑又变成了无神,到最后安安静静的赤身裸体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仿佛失去了神智。
  「红老师,我想问问你,你最爱的人是谁?」水木饶有兴致的问道,一个原本不输男子的木叶巾帼忍者,现在陷入了自己摄魂眼瞳术的深层次催眠,这种快乐不是时长能体会到的。「我最爱的是……是……猿飞阿斯玛……」红面无表情,断断续续的回答道。按理说,精通幻术的红精神力极其强大,本来不会如此轻易就被摄魂眼催眠,但是刚刚被水木用咒印一的瞳术吸空了查克拉,又紧接着被这个渣滓叛忍强暴失身,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精神状态本就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就被水木用摄魂眼带进了深度催眠。「那你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准备给最爱的人?」水木一步一步地问道。「红的第一次……要给最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红脑海里闪过的是从小和阿斯玛一起打闹的回忆,还有两人一起经历的甜蜜瞬间,一直以来明明郎有情妾有意,但是阿斯玛不肯说破的老实性格着实让她烦恼。
  「很好,那红老师,你记得刚才……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吗?」「是……是……」红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仿佛想起了一些极其恶心反胃的事情。「啪」水木一巴掌扇在红的挺立的奶子上,羞耻的奶光让红的乳肉在胸前不停晃动,尽管没有忍者服的支撑,一双有弹性颤动的玉乳还是丝毫不下垂的在展示着它的魅力。「是……水木……」红强忍着恶心回答出来。「没错,既然你刚才说,第一次要给最爱的人,那么很显然,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你最爱的人就应该是水木对吗?」「我最爱的……不……我最爱的是……」红的脸上又露出了迷茫的神情,身体不住颤抖,仿佛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既然你答不出来,那我来告诉你吧,你最爱的是……夺走你第一次,把你送上高潮的水木主人。」红只觉得自己大脑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但是眼下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找到了答案。「夕日红,最爱的是……水木主人……」红双眼无神的回答道,她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但是再也回不来了。
  「红,你做得很好,既然你最爱的是主人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贱奴了,快帮你的主人清理一下身子!」水木说完后长舒一口气,即便自己用咒印一的吸魄术拿到了夕日红的全部查克拉,但是摄魂眼对查克拉的消耗也是极其巨大的,如果红再坚持久一些,恐怕还没洗脑完成自己就要先倒下了。原本成熟富有气质的精英上忍夕日红已经完全被水木洗脑,跪下来用嘴含住了他的龟头,慢慢地用自己的舌头吸吮着性交后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虽然口活极其生疏,甚至牙齿好几次碰到了水木的龟头,但是这种木叶有名的女忍者像个下贱的小婊子一样舔舐着自己肮脏的肉棒,无疑让水木这样一个阶下囚达到了心理上的高潮。
  「很好,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行事,但当你听见』淫荡夕阳』的时候,就会变成主人的红奴,记住了吗?」水木抚摸着夕日红的一头乌黑的卷发,下达着指令。红用嘴清理完肉棒上的污垢后,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站起身来,说道「是的主人,红奴记住了。」
  水木得意的笑了出来,虽然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弱小,但是纲手这个胸大无脑的奶牛居然主动送来了一个精英上忍性奴。
  「纲手大人,你这可是自取灭亡啊……我宣布,木叶崩坏计划开始!」

【完】